笔趣阁 - 言情小说 - 游戏里的NPC是我男友在线阅读 - Fictional story.主线时钟 第5章.Fictional story

Fictional story.主线时钟 第5章.Fictional story

        “樊星,你这很不厚道啊。”何川没有生气,继续说:“这就是你的收拾残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收回我刚刚的话,我没认输。”樊星跨下自动扶梯,单手捞起还在慌神的凌莀,身后何川嗤笑了一声,把钥匙从手腕上扯下来,往底下猛地一扔,樊星瞥了一眼,眼疾手快地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应能力不错啊,你这个算作弊,下次再打赌。”何川说完身影融在黑暗里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钥匙,要不要?”樊星扬了扬手里的钥匙,这个姿势凌莀脑袋朝下,根本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,抬起手准备从樊星手上抢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星把钥匙攥在手心里面,把凌莀的手也攥在手心里面,让凌莀摸到钥匙又没办法拿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樊星你故意的是不是?好人能不能做到底?”凌莀挣了一下,两个人稳稳地站在表盘上,一切都回到原点,凌莀这个手被攥住的姿势,看起来两个人跟初恋似得拉着小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去哪里了?被你杀掉了?”凌莀攥着口袋里的玻璃珠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星轻笑了一声,人类还真的容易动情,区区一个npc而已,至于吗?游戏里要多少有多少,供不应求,还不至于让游戏玩家这么红着眼,樊星觉得凌莀这样很多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括他自己,也许凌莀不管是以哪种方式离开以后,自己也会消失,无论是被塞进fictional  story回收站还是变成灯引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通关或者变成灯引,又或者…被杀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嘁,感情用事的人会输,会输得很惨,把你那不值钱的情绪收敛一下。”樊星松开他的手,“他走了,这次他算我作弊,下一次打赌没这么简单了,傻b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钥匙能给我了吗?”凌莀才不管什么打赌不打赌,不过他连谢谢也不说,让樊星属实有点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我。”樊星摩挲着表盘上的花纹,跟在凌莀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里的人都这样?”凌莀揉了揉额头,刚刚被撞了一下现在还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又怎样?”樊星嗤笑了一下,大步往前走,把钥匙捏在手里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我操,我还真是没见过您这样的人,求你了,请把钥匙给我。”凌莀这个态度,要是他前期没有惹樊星的话应该能顺理成章拿到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好言好语行不通,凌莀开始威逼利诱,能逼啥,要不是樊星刚刚出手相救,估计自己早就没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知道道谢了,我什么时候就给你,对了,游戏失败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不会求人,放下身段,有求于我或许就能拿到你想要的东西,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,还要怎么在fictional  story里生存。”樊星跟在凌莀后面,之前凌莀在楼梯上看过了整个表盘的构造,现在是对这个鬼地方了如指掌,跟起来也比较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表盘,看到他们正往数字12的方向走,一个几率很大的出口,暂时还没有指针往这边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你不提醒我还忘了,星闪闪,谢谢啊,这滴水之恩,有朝一日莀哥我定当涌泉相报。”凌莀有点生气,这tm都是什么事儿?

        啊…这…滴水之恩?一条人命啊莀哥,要说都赶上这地球上海洋的面积了。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我还没说完,先别急着接受我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接受你道歉?”樊星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莀沉默了一会,一字一句地说:“钥匙,我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不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钥匙,我不要了,莀哥我不用钥匙也能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拭目以待。”樊星扬起嘴角,在距离凌莀两米远的地方停住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莀自顾自的往前走,哪有人自己找别人讨谢谢还不领情?!樊星这个,嗯,npc,还真是奇奇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操,怎么这么人围着,星闪闪,发生什么事了?”一群npc慢慢往自己这边靠近,凌莀吓得往樊星后面躲,这都是什么事儿啊,刚刚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不需要钥匙也能通关,现在怎么就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显而易见啊,傻b,麻烦把你的智商提高一点,我不想让你死在我手上。”樊星没有管凌莀,自顾自地往前走,他莀哥就这样抓着他的衣摆,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智商税缴的不够,你管我啊,这是有攻击性的npc,星闪闪help  me~”凌莀一声惨叫,其中一个npc脚底抹油似的,秒速冲到凌莀这边,从身上摸出武器,樊星打开表盖看了一眼,凌莀估计是活不过第一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你莀哥会怕一样,来啊,造作啊~”凌莀还没有嘚瑟完就被npc一脚踹到地上,这多戏剧性啊,樊星就这么靠在栏杆上看着这一出好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了是不是?”凌莀撑着身子,一瞬间,表盘开始转动,不是连带着人一起转动,而是撇开了两个人站着的位置,其余地方在转动,每移动一个位置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12点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樊星打开表盖,看到12点的位置已经很偏了,并且有指针快要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npc是具有攻击性的,凌莀从后面抓住npc,一脚踹到他的要害,区区一脚怎么能让npc造成伤害,所谓的武器,无非就是一把看起来特别能装b的刀,凌莀不屑一顾的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傻b,硬碰硬在这里是行不通的,别把你自己的想法强加在这里。”樊星打了个哈欠,眼角挤出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星闪闪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凌莀边说,边用广播体操式的拳法应付npc,喝酒划拳都比这个好看,完全入不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,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,这凌莀,四肢也不发达头脑确实简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我刚刚没有说话啊。”樊星挑起嘴角笑了笑,没有继续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看到凌莀的手腕上淌下殷红的血,瞳孔颤了一下,凌莀咬着牙死死地盯着npc,果然,世间万物,只有人类的情感是最深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拥过来的npc都是纯粹用来攻击玩家的,同样也有干扰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没有语言,全靠肢体动作,要是能说话,指不定把凌莀贬低到哪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莀捂着伤口,蜂拥而至的npc把他压在表盘上很不好受,奈何本身又不怎么会打架,之前跟别人起冲突,一把刀一根棍子能解决的绝对不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星不停摩挲着表盖上的花纹,深深沉了一口气,打了一个响指,又陷入黑暗,漆黑的只看得见瞳孔在发亮,那双眼睛多像宝石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npc和打扫卫生的老头儿一个缺陷,从出厂开始视力就不太行,这种情况下凌莀在他们眼皮底下就跟隐形人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轰”的一声往各处散了,到有光的地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莀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樊星捞起来,晃了两步倒在樊星身上,多狗血的剧情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星捏了捏拳头,搞不懂为什么报导会记这种傻b的名字,刚才还嚷嚷你当莀哥会怕啊!我不用钥匙也能通关!这会柔柔弱弱地还玩一出晕倒,也亏他长的漂亮,不然樊星可能会脑补成抱着一只又丑又笨的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更狗血的是,凌莀是装的!装的还挺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不是又丑又笨的怪物,樊星也觉得自己抱了一具漂亮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真就这么死了…

        一、当不了灯引

        二、还不是被自己杀的

        三、玩家在非游戏范围(包括npc攻击)内死亡,该引路人不会再得到这个身份

        这三点加起来已经足够让樊星疯掉了,这个傻b真的是百年一遇的人才,打前引号后引号那种的人才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莀感觉的到樊星在生气,呼吸很重,每一下都往自己脸上扫,发痒,想笑,除了忍着还能怎么办,但他就担心樊星把他丢这儿又不管了,那就很可怕了,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出去,大不了等下一个高智商的人进来,跟他/她一起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么绝妙的想法啊!

        可惜的是,樊星并没有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b。”凌莀隐约听见樊星又在骂自己,不敢回嘴,又不敢声张,骨头捏地嘎嘎响,还好这个微妙的动作没有被樊星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飞虫停在凌莀的眼皮上,翅膀扑闪扑闪一阵,弄着挺痒,想伸手揉一揉又怕被樊星看出来是装的,真是感天动地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莀忍着痒,内心潜台词肯定是想让他的星闪闪走快点,事与愿违,樊星瞥了一眼凌莀,看着他怀里的傻b确定是晕了,一脚踢开门,一束光刺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指针不重合,他们就能找到出口顺利通关,这玩意儿硬是玩成了十万个为什么,那是把fictional  story里面的禁区都玩了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樊星,系统会查到的,npc居然对游戏玩家动情,这是要造反啊。”做卫生的老头儿坐在台阶上,手里拿着扫帚看着来来往往的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动情?呵,谁会对一个傻b动情,除非我也是。”樊星给老头儿留下一个拽到不行的背影,从后面看,樊星的身形很高挑,妥妥的背影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莀想打人,特别想特别想的那种,咬着后槽牙,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樊星,他直视着前方,无视所有人,当然也包括凌莀,这个人的视线就没有放在凌莀身上过,从刚刚开始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停在一个看起来很高端的房子门口,凌莀心里一乐,这tm是出去了?忍住上扬的嘴角,表现着内心的平和,这下真的不用和鬼游戏做无谓的挣扎了,脑袋枕着樊星的右手臂,硌到可以,凌莀猜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内心的恐惧打败了好奇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星斜着眼看了一眼手臂,凌莀又一惊,边发出梦游的呢喃顺势翻了个身,这障眼法确实有用,整张脸埋进樊星的胸口,才敢睁开眼看看,浅色的风衣半边染上血渍,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星高冷到不行,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很少露出笑容,就像行走的冰块,特别冻人,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钥匙。